兰榭璆觉得她更想说不值得,她过分冷静的样子就像是在套用一个计算公式,对于孙阳的死觉得支出的精力时间与回馈不成比例。

        在人们的常规印象中,女强人往往是走路带风杀伐果断干脆利落的那种存在,孙敏与这几个字完全没有关系,她很瘦,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尖刺,面容愁苦,如果人的气场能化作实体,从见她第一面起,兰榭璆就觉得她像是苦瓜成精。

        “我会安排他的葬礼,到底是夫妻一场,这点体面还是能留给他的。”孙敏声音空洞,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如果你们觉得他是被谋杀的,那就送去解剖吧,剖完给我送回来就行,反正下葬也不急于一时。”

        “……”

        “孙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您还记得吗?”兰榭璆问她。

        孙敏沉思了几秒,摇头,“我很少在家里能看见他,他偶尔去新厂那边,要不就在外面玩,我问问阿姨。”

        新来的阿姨在孙敏工作繁忙的时候住家照顾两个孩子,乍一听到这个问题,人还有些懵。

        “大大概,是三四天前吧。”阿姨磕磕巴巴地开口,“我也不记得是什么到底是几天了,当时我晚饭都做好了,先生回来了一个多小时陪了陪孩子就走了,他走的时候小姐还哭了呢。”后面他应该就没有再回来过了吧,阿姨回想。

        “哦,对了,当时小少爷还叫住了先生,两个人在门口说话了,然后先生就走了。”

        听到孙阳不顾孩子的挽留也要离开,孙敏冷笑。

        察觉到她神情不对的兰榭璆心里越发觉得诡异,这一家人好像都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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