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梅梅边看他表演,边从电视柜下面的针线盒里掏出几个线形发卡,纯黑色的底托上缀着各种五颜六色的小玩意。
砚京看了一眼,神情微妙。
张梅梅见她半分钟都没动手,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叶青微不急不慢地从盘子里挑了个苹果,拿起水果刀开始削皮。
一圈,两圈,苹果皮不断,吊足了两个人的胃口,叶青微才慢悠悠地开口。
“张德亥的妻子跟工地看门的有交情,她曾经在工地附近卖过盒饭,是看门的那个帮她搭的线。”这里面的事儿可多了,并不是你做出来然后去卖就有人买,这种大型工地,一般都会统一管饭,也就是说陈娟就是做出满汉全席以白菜价卖都白搭,她没路子。在调查她的时候,叶青微发现有一段时间陈娟钻了工地的漏子,在工地附近卖过饭,但是没干多久,工地就把餐食外包出去了。
“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吧。”张梅梅不愿意用最恶心的想法去揣度他们的关系,干巴巴地道。
“是不能说明什么,只是有这么一种可能,看门的可能说谎了呢。”叶青微语重心长的教训张梅梅,“梅梅啊,咱们不能把人往坏里想,也不能跟你一样什么都不想,万事皆有可能。”
“关于朱年年的失踪,”砚京说,“我怀疑一个人。”
“朱年年不可能一个人自己走失,如果说有人带走她的话,在排除让她昏迷将她扛走的这种情况,能让她乖乖跟着离开的,只有姚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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