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参观一下你家吗?”砚京冒昧的打扰,“跟我家里好像不太一样。”

        按理说,一栋楼左右两边都是对称的,但是进门之后她发现还真的是不一样。

        姚栀子擦了擦手,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欣赏上面的蝴蝶兰,开口道,“可以。”

        “这房子是短租的,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没钱交房租了,房子里的东西我也就没动,只收拾了一下卧室,能休息就行。”她说,她打开卧室的门率先走进去,砚京跟在她身后。

        卧室里的床被她推到墙角,上面没有床垫只有一个床架,地上姚栀子铺了一床厚实的被子,人就睡在上面,贴着墙壁竖着衣架,上面挂了几件她的衣服,外面的阳台上还晾晒了几件。

        “我不太习惯睡床,就在地上铺了床被子,”姚栀子说。

        房间里几乎一览无余,能藏人的地方更是开阔。

        朱年年不在她家里。

        也对,真要是她,也不会把朱年年藏在自己家里。

        砚京看到她枕头旁边放了一本书,弯腰拿起来看了一眼,“护理学?”

        “我在医院听人家说,考出那个什么证来,就能去医院工作,医院工作稳定,我想试试。”

        说着,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疤痕崎岖让她不知道遭受了多少的白眼,即便是有人嘴上说着不害怕不恶心,姚栀子依然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到和那些人一样的神采,他们之间不过是将厌恶放在心里与脸上的区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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