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被他倒地时蹬了一下,咕噜噜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听到它摔碎的声音,孟多心脏跟着揪疼了一下,都是米其林三星,三星,孟多一边泪流满面,一边祈祷着直播一定要火,不火他就要被孟军送去火葬场了。

        等了几分钟,设备都摔烂了,孟多趴在他身上演了一会儿,越发觉得奇怪。

        “哥,”孟多直起上半身,“可以了,直播已经关了。”

        眼看着孟军还没有动静,孟多趴在他耳边小声说,“我有预感,我们的直播肯定能火。”

        砚京也没想到这鬼地方还真有傻逼跑来冒险直播,烂尾楼没有窗户,外面风浪声完全阻碍了她的听力,隐隐约约地,她只感觉到有声音飘渺又模糊,以为是风声营造出来的,没想到刚走上台阶,就看到他俩在直播讲鬼故事。

        她来的比这俩人都早,一层楼一层楼地摸索着,这俩人故事讲的如何不知道,但是看他营造的氛围还是挺到位的。

        “喂。”砚京走过去,孟多还趴在孟军身上劝他赶紧醒来,听到声音身体一下子板住了。“他没什么突发性疾病吧。”

        孟多没应声,也没回头。

        一直在黑暗中透着惨白的手伸了过来,不知道是他的心理作用还是怎样,孟多只感觉到那条手臂从他面前伸过去,带着一股更为寒凉的气息。

        孟多的身边多了个人,他的小心脏也随着她的动作炸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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