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余建侑可怜巴巴地说,“我就是,程诗她。”

        “她怎样跟你有关系吗?”兰榭璆平静了心绪,说,“程诗已经死了。”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近人情呢,我就问问,也没做什么,我就是觉得她不太可能想不开,好吧我虽然在她好好的时候没见过她,但是一个阳光开朗的人突然想不开,你不觉得奇怪吗?”

        真要算起来,自从程云淡进去之后,余建侑是除了护工跟程诗相处最多的人,习惯是真的可怕,从一开始对程云淡的愧疚去见她到后来跟她单方面杂七杂八的聊天,余建侑早已经习惯了程诗的存在,他不是个喜欢跟人推心置腹聊天的,程诗是个例外。

        莫名从他的话里品出了点什么来的兰榭璆:“……”

        “你。”兰榭璆被他搞得卡壳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这个''''你''''说了半天,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算了。

        有些事不是他能够去了解的。

        余建侑就是他度不过去的劫。

        “我会去跟程云淡解释的,”余建侑说,“我没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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