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一点。”叶青微手紧攥着,额上青筋暴起,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上面的人,曾在上午跟张寐起过争执,张寐是为了追她才出事儿的。”
此话一出,兰榭璆比乘警的反应还要剧烈。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青微十分肯定,“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张寐说要去找她回来,砚京作为特管局的一员,因为特立独行,与我们的关系并不密切,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知道。”
乘警微微皱眉,表情凝重。
就听叶青微又说,“我只能保证张寐没有任何问题。”
兰榭璆看他,褪去了装疯卖傻,他从未见过叶青微如此的认真,只是这话让人有些不适。他好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话里的偏驳就算是兰榭璆带着滤镜去听也无法说他是毫无私心。
“这个我们会去调查的。”乘警没有全部听信,说道,“有任何消息,还请联系我们。”
“至于伤者,我们——”乘警话还没说完,就见一小护士快步跑了过来,在距离他们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时喊道,“你们是张寐的家属吗?”
“伤者张寐于20xx年10月31日十六时四十九分去世。”
“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手都在颤抖。“伤者的致命伤在心脏,内脏有大出血的状况,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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