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我办公室等我吧,”易萧说。“我一会儿就来,有什么想问的,你有充足的时间。”

        她的话里不掩暗示,经过砚京身边的时候,易萧偏头看了一眼她的脖子,伤口愈合的很好,只留下了一道浅浅地疤痕。

        砚京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涌动而过,易萧笑了?

        “我怎么感觉,易萧不是那个因果呢。”她刚刚注意到易萧身上的血迹,显然,易萧这两天的时间都是零碎的,她哪来的精力去安排整场布局。

        周熙沿也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锐利,但是没有反面情绪,反倒是问了她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砚京,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会成为怎样的人?”

        砚京看他,长廊内光线暗,有一道光从外面的树枝缝隙中悄悄溜进来,落在他的脸上折叠了一片浅浅地阴影,俊秀的脸上是说不出的认真。

        “唔,”砚京没考虑过这样有深度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后的事儿只有将来有资格说,现在说什么都太遥远。你去——怎么了?”

        周熙沿收到物业的通讯,用了三秒钟消化掉这个事实,然后对砚京平静地解释,“你家被人砸了。”

        砚京:?!

        半小时之后,砚京坐在易萧的对面,看着她对着自己的就诊单面色凝重,然后轻轻地舒了一口气,“伤口愈合的很好。”

        过了两秒钟,她又说,“但是可能留疤。”

        砚京不是很在意留疤与否这个问题,她只想知道为什么易萧要叫她去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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