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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枝没带我去什么玫瑰岭,而是一路北下,来到了繁华富有的f市。
我们身无分文,在这陌生的城市游走了两个月。
娇生惯养的我还没有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缓过来,又因为饥寒交迫留宿街头而每天都处于郁郁寡欢中。
全是满枝去为我找的食物或者...偷的食物。
好几次我都看到她脸上的伤。
她没说,我也就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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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说我遗传了母亲的病,具体是怎样的病他也没明确说。
但我知道那是种很可怕的传染病,因为我亲眼看见母亲咬断了一个女佣的喉咙。
我也知道是无药可救的,不然父亲也不会让满枝在我发病的时候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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