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亦不知道这一切。不过,借由洞天威能的加持,他还是得到了某种增益,初生牛犊不怕虎,秋亦猛然抬起头,神识一瞬间穿透过这座木头神宫。

        ——在盛露神宫高处,有一个人!

        黑衣道人捧着一株六阶灵草,袖袍中鲜血流淌,每流淌一滴便是一只血蚊飞出,沉思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秋亦的窥探。

        瞬息的注视,秋亦头皮几乎都要炸开,他的心脏怦怦跳,心念电转之间茅塞顿开。

        在对方注意抓住自己之前,秋亦心狠而果决,当机立断斩下自己的一部分神识,疼痛撕扯意识,他哇地吐出鲜血。

        然而就算秋亦动作如此之迅速,脆弱的神识还是被对方无意识警戒的神识狠狠划开深深伤口。

        火辣辣的疼,用以“观察”的双目如同被火焰灼烧,痛觉如同针扎一般深深刺入识海。

        秋亦一声不吭,双目却变得无神昏暗,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纤长漆黑的睫毛不停颤抖,簌簌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秋亦心底浸入冰凉。

        比起疼痛,更关键的是他的视觉在刚刚的一瞬被剥夺了。

        现在秋亦不管睁不睁眼,眼前都是一片漆黑,彻彻底底地陷入失明之中,甚至就算散播刺痛的神识出去,也只能感受到无数毫无意义的灵力,根本不能视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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