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应该?
这人是来认亲的?
叶芷安满头雾水的空档,对面的人朝她扯开一个笑,“秦老师今天不在,你还是改天再来吧。”
挺程序化的笑容,却是她见过所有男性里笑得最漂亮的,具备极富侵略性的迷人。
等他浸着光的眼神不带任何折衷地望过来,她怀里的资料差点掉落在地,嘴巴倒吸进一股寒气,一下子冻的她喉管都发颤,重重咳了几声。
虽然那会她看不见自己的脸,但不难猜出生理和心理双重作用下会变得多红。
她莫名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丢下一句“那我明天再过来”,仓皇逃离。
回家的路上,雪又开始下起来,一沾上她滚烫的耳廓,消融到瞬间没了踪迹,只剩下寥寥的雾色,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大脑和心肺。
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旁人一提起雪天,她就想起了他。
等到他们在一起又分手后,她才意识到比起外在上的一见钟情和他天生勾人的一把好嗓,他更让她迷恋的是他身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惫懒和松弛,一种游戏人间的态度。
而这些恰恰是她逼仄忙碌人生中不曾拥有过的奢侈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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