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是做生意的,有时需拿银子打点县衙里的官差,他无意中听他父亲骂过县衙里的胥吏,说他们本来卑贱如狗,结果却骑在人脑袋上作威作福。

        谷南将秦劲的神色收入眼中,便多解释了几句。

        所谓士农工商,但衙役只能排在这四阶层后,连商人都不如。

        按照大晋律法规定,贱民嫁与平民,可脱贱入良,就像是谷南嫁给王咏树。但若平民嫁与贱民,那就得入贱籍。

        如此一来,谷栋想高娶绝无可能。

        但凡有点追求的、想往上爬的人家,都要脸面,他们不愿让自家的姑娘、小哥儿入贱籍。

        更何况谷栋已有云哥儿,目前的身份是鳏夫,不是十七八岁尚未娶亲的小伙子,身价可谓是又低了一层。

        不过,谷栋好歹是县衙的捕头,手底下管着上百号人,日常出入的是县衙,接触的是县令县丞这些大人物,负责的是缉拿盗匪征收钱粮等与普通小百姓息息相关的事务,手中的权力不小。

        因此,还是有不少人家愿意与谷家结亲的。

        像是县城里的小商户,乡下的小地主,这些人家愿意将自家的姑娘、小哥儿嫁过来,在东阳县地界,以谷栋之力,足以护一家子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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