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风时,他不用分心,愉悦堆在体内,犹如轻柔的波浪,再加上亲亲的时间长,于是这人第一次转风格后的清晨,他对上这人的视线,脑子里想起前一晚的事,下意识就想躲。
太不好意思了!
之后这人一直用这种书生风,他慢慢也适应了,不会再跟第一次那般,连看都不好意思看这人。
但他心中的疑惑一直未解,好端端的,怎么就变了?
现在他明白了,原来这人是装的,是想让他高兴,所以装温柔。
念着这个出发点,他虽磨牙,但没有再拧谷栋,而是道:“反正我每一次拧你,都是你该拧。”
至于那句“你不高兴”,他没有回答。
他哪里不高兴了?
他高兴。
甭管哪种风格,他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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