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儿借着烛光瞧着他的古铜肤色,对谷家也是从黄连汁里熬出来一事有了清晰的了解。

        这句话不止展现在谷家的小院子上。

        还展现在这人竟然做惯了灶房的活计。

        他没有再坚持,只是道:“好。”

        先往铁锅里加水,他淘了些大米倒入锅中,将箅子放入锅里,他从碗柜里拿出了几个喜饼放在了箅子上。

        这喜饼是前来吃席的宾客送的,在乡下,送了礼金之后,一般人家就很少再准备礼品了,但关系亲近的会额外送些布匹、白面馒头或喜饼。

        谷栋身份不一般,因此成亲那日不少人都送了礼品,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喜饼和馒头,都是白面做的,能吃上好些天。

        将喜饼挨个放好,他盖上锅盖,叮嘱谷栋接下来大火猛烧就可以了。

        灶房里有两口锅,一大一小,大的用来烧汤馏馒头,小的用来炒菜。

        他让谷栋将小铁锅那边的灶膛点上火。

        喜宴上的剩菜都分给了街坊邻居,不过,当初为了操办喜宴,谷南多买了一些肉和菜,他从房梁上吊着的篮子里取出一块后腿肉,准备做个蒜苗回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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