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人操持整个家,肯定勤快。你们还没吃饭吧,先吃饭,妙哥儿留了饭。吃了饭之后再把宁哥儿的屋子收拾出来。”

        目前,院子左边那一排房间,只有赵丰一个人住,就让周康宁住到赵丰隔壁。

        今日的午饭是韭菜死面卷饼,周立第一日到秦家做工,晚饭吃的便是这个。

        如今周康宁来了秦家,第一顿饭也是这个,周康宁抓着一个卷饼,大口大口吃得痛快,秦家伙食的确好,这卷饼不仅油水足,鸡蛋也多,一眼望过去,小块的鸡蛋快与韭菜一样多了!

        填饱肚子,距离日头下山还有一个多时辰,周立便带周康宁、周延年下地除草。

        走在村中,周康宁有些好奇的左看右看,不过,一出了村子,走上田间的羊肠小道,周立就开了口:“宁哥儿,昨夜危险,是我和你哥没照顾好你。可既然大壮小壮已经咬了周耀祖,你为何又上去踩他一脚?”

        兴致颇高的周康宁遭此质问,他一愣,视线看向周立。

        见自己亲爹眉头皱着,神色是从未见过的严肃,他就摇头道:“赶、巧。”

        当时大壮小壮冲了过去,周耀祖被追得跌倒在地,他本想放周耀祖一马,结果周耀祖大声骂他,骂的极为难听。

        他气不过,再加上从前在周定家的确受了不少委屈,于是他就冲上去狠狠跺了几脚。

        他也不是故意往那个地方踩,但当时周耀祖为了躲避大壮小壮,四肢胡乱扑腾,于是他刚巧就踩到那个位置了。

        周立听完这个解释,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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