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视线,看向身后正朝着他走来的周立。

        周立去牛车上拿草绳了,他要用草绳将玉米杆捆起来,而后扛到牛车上。

        见周立开始捆玉米杆,秦老头走过去帮忙,口里问:“周夫子,你干活麻利,人也年轻,大好年纪,准不准备再娶?”

        他不善言辞,秦劲让他探周立的口风,他便直接问。

        周立闻言一愣,这话着实突然,不过,他很快摇头:“秦叔,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连个家都没有,哪个好人家的寡妇、寡夫郎愿意嫁给我?”

        “你是夫子,还有工钱,只要你肯找,定然有人愿意嫁的。”秦老头道。

        周立笑着道:“算了,就我这个情况,我就不拖累好人了。我现在只想给延年取亲,给宁哥儿置备一份嫁妆。”

        他娶什么亲啊。

        他只盼着能将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给安置妥当。

        特别是宁哥儿,小哥儿若年纪大了,那就真不好挑夫婿了,他琢磨着明年就给宁哥儿寻人家。

        他手里有二十两银子,再攒上一年,他拿出三十两给宁哥儿置办嫁妆,实在不行,就四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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