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空闲,他能做什么呢?
他舍不得点油灯,没有光,那就只能躺在床上。
白日里疲累还好,一沾床就能睡着,可若是白日里干的活儿少,那他得辗转一会儿才能睡着。
辗转时,总归是无聊的。
如若成亲,那会有人陪他说话。
按照妙哥儿的话说,初冬温度低但还不到烧炕时,会有人给他暖被窝……
暖被窝这三个字一出现在脑中,他身子顿时蜷缩得更紧,脸上也冒热气,不知羞!
八字没一撇呢,他竟开始肖想这些了,真是太、太放荡了。
……
木盆里的水渐渐凉了,他垂在炕边的脚更凉,这时院子里已经没有响动了,他将脑中纷乱的思绪压下,端上木盆去将洗脚水倒掉。
出了门,他下意识看向周立父子俩的小房间,窗户那里黑漆漆的,这父子俩已经熄了灯。
他就扭头看向左边周康宁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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