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信恳吃了晚饭,撑着最后一口气完成洗漱,待回了屋子,他身子一软,倒在了木板床上。
挨到床铺的那一刻,似乎有千斤重的手、腿,酸痛的腰,这几个部位都像是享受到了最顶级的按摩,幸福得他想落泪。
他明白他爹昨日为何唠叨那么多了。
完全不是一个强度。
对比之下,除草、浇地轻松的像是在郊游!
但他来不及多想什么,即便院子里有噪音,即便身子的每一块骨头都叫嚣着难受,但他还是沾着枕头就睡了。
他太累了。
而秦劲一直将三亩地的麦子全碾完,这才睡觉。
第二日,兵分两路。
周立赵丰周延年与郭信恳下地割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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