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周康宁醒了。
喜烛还没有燃尽,室内铺满暖色的光晕。
他睁开眼睛,只迷蒙了一会儿,便明白身在何处。
他平躺着,郭信恳大半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
有些重。
呼吸间喷出的热气恰好洒在他耳朵上,痒痒的。
他没有动。
心脏像是莫名空了一块。
这个时辰,秦劲和石车夫该去张齐家拎豆腐脑了。
他哥该起床炸锅巴了。
隔壁院的李娇,也该过来做小蛋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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