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洗澡房,其实就是个棚子。

        这种天气,棚子四面漏风,热水泼在身上却凉飕飕的。

        他不敢多磨蹭,随意擦了擦、冲了冲就赶紧穿衣服。

        待回到房间,他一张脸简直臭死了。

        郭厚却是开始了教育:“秦家在乡下属于富户,和咱家的条件相差不算特别大,若是去了最穷的人家,饭菜里别说有肉了,连油都没有,甚至连粮食都没有。”

        “就像是周立家,你知道周延年周康宁从前都吃什么吗?马齿苋,混着一点点玉米面,捏成窝窝头,甚至很多时候捏不成窝窝头,玉米面太少,只靠着马齿苋不能成型。”

        “他们兄弟俩常年吃的就是这种饭食。你让他们多交税,他们怎么交?”

        “至于洗澡,那也是能省就省。”

        “洗澡得去河边挑水,得上山捡柴,肚子里本就没油水,力气自然也不多。那何必花力气干这种对自身没多大益处的事?”

        郭信恳低头,不言语。

        郭厚叹了口气:“咱家的日子太好,让你不知人间疾苦。如今你已经遭了罪,那可要细细体会,省得白受了这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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