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家今年春季接活的羊羔多到四百多只,加上原来的大羊,数量已经一千一百只,超出一个家庭的放牧量,巴拉申请分成两群,他们家留四百只大羊和两百只羊羔,剩下的三百只大羊和两百只羊羔归林静秋管。

        刚过春季,羊羔还小,不属产毛羊范畴,但那三百只大羊,再过些日子就要迎来一年一度的剪毛季,需要提前去找组长登记领取剪毛刀。

        叮嘱完格日乐,巴图尔舍不得地摸摸林可叮的小揪揪,“小叮当乖乖,阿布很快回来,跟哥哥们好好耍,记住了,别去河套东边。”

        那边有一片芦苇荡,夏日枝叶繁茂,在蚊子出来前,是狼群最喜欢用于藏身和睡觉的地方。

        他害怕闺女又被狼群叼走。

        林可叮乖巧点头,大眼睛里也充满了不舍,看得巴图尔心软软,要不是考虑到闺女大病初愈,他恨不得把人栓腰带上,走哪都带在身边。

        巴图尔前脚一走,格日乐后脚就提议去河边捡野鸭蛋,其他人立马附和同意,其其格要回家拿背篓,朝鲁好笑地戳她脸颊上的高原红:“想啥呐?说去捡野鸭蛋就能捡到,搬家那天,大人们早把河套翻遍了,野鸭子吓跑完了,别说鸭蛋了,连根毛都没剩。”

        其其格气鼓鼓地拍她哥的手,龇牙警告道:“再戳我的脸,我咬你啊。”

        朝鲁故意地又去戳,“为啥不能戳?我就戳!”

        其其格捂住自己脸,躲到林可叮身后,“我也要跟小叮当一样白一样好看。”

        她严重怀疑自己的高原红,不是被太阳晒的,而是她哥每天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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