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日乐挠头傻笑,“没疯,就是做梦跟人打架呐。”

        “孺子不可教也。”刘建军瞪他一眼,拿起教案出了教室。

        老师一走,同学们立马如架在炉上的开水,沸腾了,有人还在收拾书包,有人已经冲出教室。

        阿尔斯郎和阿古等在教室前门,朝鲁和其其格在后门张望,“小叮当,格日乐,你们快点啊。”

        林可叮和杨小花把掉落的课本捡进书包,格日乐连同妹妹的书包一块挎身上,牵起林可叮,“妹妹,回家咯。”

        “小花,和我们一块走吧?”林可叮招呼落下的杨小花,基建队的工地住房安札在满都拉图最西边,杨小花他们上下学都要经过林可叮家的蒙古包。

        前面两个月,杨小花和工地上的小伙伴一块回家,最近两天,林可叮细心地发现杨小花都是一个人,打听了才知道是彭大鹏带头孤立她,就因为杨小花和林可叮关系好。

        耷拉着脑袋的杨小花听到林可叮的邀请,欢喜地拿起书包跑上去。

        “彭大鹏那牛犊子太过分了,”路上听说了事情原委的格日乐,气愤不已,骂完彭大鹏,对杨小花说,“以后你也别搭理他,反正工地住房离我们蒙古包不远,你想找人玩就来找我们。”

        “谢谢你,格日乐。”不管彭大鹏跟她说多少兄妹俩的坏话,杨小花就是喜欢和林可叮还有格日乐待一块,他们就像草原的太阳,热情而真挚,不像彭大鹏和工地上的那些大人,虚伪贪婪。

        “格日乐,彭大鹏到处跟人说,你期中语文数学考不到九十分,刘老师就让你退学是真的吗?”杨小花担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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