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之后,李大成就没关注过李庆那一家的消息,管那一家子如何,只要不闹到他面前,他也懒得理会。还是听周恒说,才知道李庆病的不轻,家里的地也卖了给李清抵账。

        赵家和李家挨的不远,整日都能听见李家传来的叫骂声。李庆躺在炕上,已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家里的田地被那帮讨债的抢走了,给李庆治病又花了不少银子。

        赵荷花整日还得伺候着李庆,端屎端尿,擦身喂饭,本就不厌其烦。再加上李清成天抱着酒坛子,喝的烂醉如泥。

        家里的活儿都落到她一个妇人身上,刚开始还顾及着颜面,不敢声张,毕竟她还有李清这个指望,许是瞧着李清也没了盼头。

        如今是什么都顾不得了,李家整日的鸡飞狗跳,赵荷花不是骂李庆,就是数落李清,咒骂声隔着两条巷子都听的一清二楚。

        赵大顺自打前两天,听李家的动静越来越大时,就想给李大成提个醒。只是家里多了个奶娃娃,实在是忙的脱不开身,如今才将李家的事都说了。李家有两个无底洞,他们要是顾惜着脸面还好,若是真的连名声都不要了,为了银子,不知能做出什么事来。

        知道李大成看中夫郎,不愿意让夫郎跟着糟心,赵大顺话说的隐晦,李大成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李大成本想着留人在家里吃晚饭的,但想到赵家嫂子还没出月子,赵大顺若是离家,那家里只有老爹和弟弟,照顾起来着实是不便,就没有开口。

        沈桥只站在堂屋门口相送,外面着实是冷的厉害,李大成便不叫他出屋。赵大顺见他对夫郎如此爱护,笑着打趣了两句。

        出了堂屋,确认门关上了,李大成才将遇见王六子的始末都说了。赵大顺听了也是骂王六子不是人,竟是一件好事都不干,如今也算是替村里除了这个祸害!

        赵大顺本就是过来送信的,外加问问王六子的事,惦记着家里,也没多呆。刚要走,就见李大成从灶房里拎出一只料理好的兔子,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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