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嬉闹,晚饭自然是晚了,却丝毫不妨碍饭桌上的两个人浓情蜜意。沈桥本也不是真的生气,李大成哄起人来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连忙给人递给了筷子,生怕再听到些肉麻,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香喷喷的大米饭,配上色泽浓郁的红烧排骨,一口下去排骨酥软入味,满口留香。两个人都吃了不少,饭后沈桥洗碗,李大成也没抢,拿了小刀,蹲在灶前削梨。

        民间有俗例,二人不可分食一梨,分梨同分离,虽无根据,但总是不吉利。李大成虽不迷信,但跟沈桥相关的,不敢不避讳。他只削了一个梨,切成小块,放在碗里,插上竹签,喂给一旁正在洗碗的人。

        梨子很甜,汁水丰沛,一口咬下去,那份甜意便如涓涓细流,滑过舌尖,冰冰凉凉的,沁入心脾。

        咽下口中的梨子,沈桥将洗好的碗碟放进橱柜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也拿竹签扎了一块梨,喂给李大成。

        “两个人吃一个梨,不吉利。”李大成没张口,伸手接过来,又递到沈桥唇边,自己则从旁边的竹篮里另拿了个梨,咬了一口。

        那一小碗梨便都进了沈桥的口中,晚饭他本就用的多,又吃了一整个梨子,腹中便有些饱胀。隆冬时节,也不便出去遛弯,沈桥就在堂屋里来回溜达,全当消食了。

        李大成打柴房里拎了一筐柴进来,瞧见人揉着肚子踱步,抿了抿嘴,眼底晕开层层笑意。他凑近,附在沈桥耳边低语了两句,瞧着小夫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没忍住笑出声来。

        沈桥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思议,反应过来后,又羞又恼的锤了李大成一下,便捂着脸跑回了里屋。

        看着落荒而逃的人,李大成脸上的笑意慢慢放大,他只不过是推荐了一种更好的消食方法罢了……

        夜色渐深,月影横斜,昏黄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倒映出淡淡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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