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成知道赵大顺是好心,面上一笑,“没去老林子那边去,就在边上转转。总在屋里也闷得慌,就当出来活动活动了。”

        “那就好,万不得己定要进山,还是当心些。”赵大顺从竹筐里拿了几把小青菜,递给李大成,“地里的菜收了一部分,还有些自己腌的些小菜,这剩下都是卖剩下的,大成兄弟别嫌弃,拿回去晚上炒着吃。”

        “多谢顺子哥,我那有吃的,孙叔儿送了好些呢,等吃没了,我再朝顺子哥开口。”李大成不想白要人家的东西,笑着推拒了。

        “本来就是自己家种的,不值什么钱,再说我这也是卖剩下的,你小子怎么病了一场,变得这么啰嗦了。”

        李大成见推脱不掉,便接过来,道了谢,“那就谢谢顺子哥了,以后家里有什么需要搭把手的,顺子哥喊我一声。”

        “这还差不多,那我先回了,你嫂子还在家等我呢!”

        “好,顺子哥,路上慢点!”李大成等人走远了,才想起两家还有些渊源。

        原身的亲娘和赵大顺的娘是同村的,做姑娘的时候就是好姐妹,两人又先后嫁到河谷村,自是少不了走动。

        只可惜原身的娘命薄,走得早。

        不过没几年,赵大顺的娘也得了重病,花了不少银子,还卖了两亩地,人也没救回来。赵家的日子便也艰难起来,好在赵家父子都是踏实肯干的,一点点缓了起来,去年赵大顺还成了亲。

        折腾了一天,李大成出了一身的汗,到家就生火烧水,洗个澡,整个人都清爽了许多。

        还剩了几个饼子,他也懒得热了,草草吃了填饱肚子。歇了会儿,起身做了几组运动,这也没什么器械,只能利用有限的条件,做最基本的训练。

        小半个时辰运动下来,本来就疲倦不堪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他强撑着做完最后一组,才放任自己躺在木板搭的床上,连擦汗的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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