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欢笑着应声,随后起身告辞。

        跟秦姑娘这一番交流下来,叶欢心中对她的印象还挺不错的,虽然昨天夜里她是当众发了火,语气也有些跋扈,可今日再见她,便知她是个颇为讲究,也很有底气的人,能开出高价来请人回去做席,家世应当也不俗,衣裳被弄成那样让她当众丢了人,恼怒也是正常。

        原本叶欢也并不认为她是个不讲理的人所以才愿意见她,如今更是觉得没有来错。

        不论事情成不成,交谈愉快就让人心里很舒畅。

        叶欢扬着嘴角就回了后院,一瞧,苏长安已经换了一块绣布,这布是浅蓝色的,与之前那块不同,布料很是细腻精致。

        这会儿苏长安将绣布往绣绷上架,没料到她这么快就回来,还愣了一瞬。

        “秦姑娘是想请我们的掌勺去府城家中做席,下个月秦老夫人做寿。”叶欢张口说道。

        苏长安动作顿了顿,“府城秦家?”

        叶欢点点头,又说:“听口气,好像家世还很不错,我说我们掌勺忙不开,她就说当做包场三天,支付我们三天的营收。”

        话落,苏长安琢磨片刻,“虽说秦姓并不是什么大姓,但在府城,又颇有家底,此人……或许来头不小。”

        琢磨着,又问叶欢:“你如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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