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花心细,一眼就瞧见了昨天叶欢采回来的那种草药,在那一片草药旁边,还有其他形状各异的草药,“欢欢,这些都可以采吗?”

        她记得,昨天叶欢说过,她闻着这些草药气味好,觉得是很好吃的野菜,所以就采了,而她只是一个农妇,虽说多少也听老人家说过一些偏方,认识些常见的草药,但进了这儿,却发现自己一个也不认识了。

        既然叶欢误打误撞凭感觉就能采到让大夫愿意花重金来买的药,那么她自然是听叶欢的。

        叶欢点点头,“我觉得都可以,虽然有些味道闻着有点苦,但好像也很清凉。”

        她对于草药的辨识完全是出于小动物的天性,什么舒服就吃什么。

        虽然她现在没了法力,可她元神在原主体内,自然多少会与常人不同。

        说着,一看面前大片大片的草药,想了想提议道:“大嫂,我们也不知道到底哪种药最值钱,不如一样采一点,等给孙大夫看过了,他最喜欢哪种我们下次就多采哪种吧?”

        陈春花想了想,以后虽然要搬家,但这山头刚好是在万有村和苏家中间,若是从山另一边往万有村走,可能一个时辰左右就能到。

        如果这些草药都能有叶欢昨天采回去的那些那么值钱,两三天过来一趟也是值得。

        反倒是只采一种,没准会跑了空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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