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长平恰好是木匠出身,他师父都还在琢磨鲁班锁到底怎么做的,他哪儿能不惊讶不好奇?

        “我们去看看!”他双眼炯炯有神,定定的看着叶欢。

        要真是传说中的鲁班锁,那,他或许就能请叶欢教他怎么做,而后收入自然也会增多!

        家里的日子,不就越来越好过了吗?

        叶欢看他这个反应,也知道他在稀罕鲁班锁了,想着现在大家都正在各自洗漱,张兰也还没从西屋出来,她也就不着急休息,当即点了点头。

        三人很快到了大房屋子里,这会儿陈春花正在给杏儿拆头发,小小的奶娃娃头发绒绒软软的,扎成了两个小揪揪。

        杏儿吃着手指,转头看见自己亲爹过来,大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爹、爹!”

        含糊不清的两声,直接叫苏长平的心都软了,也顾不上那鲁班锁了,走过去就摸了摸杏儿软乎乎的头发,温言软语道:“杏儿乖,好好跟着伯母睡觉啊。”

        小孩子就是这样,不记事,这会儿哪儿还有之前被亲娘扔下时不停啼哭的样子?

        “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春花将杏儿的头绳放在桌上,瞧叶欢也跟了过来,便问,一边拿起木梳给杏儿梳头,动作又轻又柔,生怕把杏儿给弄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