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去取昨天的账本来。”叶欢吩咐。

        老妇一时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赶忙又说:“你少耍花招,这么多人可都看着呢,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就上县太爷哪儿告你的状!我就不信县太爷会包庇你这个奸商!”

        “县太爷也不会包庇故意陷害别人的人!”许怡当即接话。

        她因为不喜欢被扣上县令女儿的帽子,平时出门都低调,加上每天也只是学堂和府衙往来,偶尔出来寻摸一些好吃罢了,在镇上众人心中留下的印象就是个普通富人家的小姑娘,只鲜少有几个富人曾因去拜访县令,碰巧撞见了她和县令夫人,认出了她来。

        那几个人瞥见远处跟着的几个衙役,忽然觉得今天有好戏看了。

        县令夫人是县令的糟糠妻,当初靠着变卖家产才换得县令考科举的路费,模样也不出众,加上县令好简朴,这位夫人平日也不招摇,这会儿扔在人群里反而没人留意到。

        “谁陷害她了?我能拿我儿子的命来陷害人不成?你这小姑娘可别被这黑心的奸商给骗了!”老妇立刻跳了起来,脸红筋涨的指着许怡问。

        叶欢笑着看了许怡一眼,反而最不着急。

        许怡立刻又出口争执,就要让老妇将她儿子给带过来。

        “许姑娘不必着急,我们先来跟她算一笔账。”月儿小跑着将账本捧了过来递给叶欢,叶欢这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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