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宏正听了,神色微微一怔,眨眨眼后看向叶欢,“秦家?你是说,永成郡主嫁的那个秦家?”
叶欢点点头,笑着说:“看来干爹已经收到请帖了?”
安宏正是江宁州的巡抚,秦府也是江宁州首屈一指的大户,秦老夫人做寿,安宏正知道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不错,十月二十三,我记得这个日子,只是没想到是你们去秦府做席,前些天,老太傅还说舒月请了一家酒楼到府上来,一定要给她祖母一个惊喜,愣是不肯说是做什么菜的呢,想不到是找到了你这儿来,这舒月丫头对长辈也真是孝顺。”
安宏正说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刚刚好转些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叶欢只听出他和秦家似乎关系不错,别的,便也不好多猜,正要说什么,就听他又说:“原本我还打算跟你说这个事呢,想到时候带着你和行之一块去,秦府请了我们全家,你是我唯一的女儿,自然也该出席才对。”
这下,叶欢也只好说道:“看来干爹和秦府还挺熟的。”
“怎么不熟,我和平西伯是一起从辽东之战退下来的,现在我当了巡抚,他却还在战场上,只可惜,他只有舒月这么一个女儿,后继无人。”
说着,安宏正再度暗暗摇头,似乎提起这事来,心中的郁结更重了几分。
叶欢看他这神色,总觉得他是有什么想说却又不太好说的话,便也愣是没好问。
等安宏正走了之后,苏长安才说:“你逸哥跟秦舒月有婚约,可现在,干爹看来是有些担心他不配合,或是不成气候,让秦家笑话悔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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