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怀成终于抬眼看着她，就因为这一个动作，一滴泪珠又从他眼角滑落。
“因缘聚会，缘起性空。”
叶欢说完，见吴怀成摇了摇头，一旁，李茂也跟着摇头，便解释说：
“意思就是，这世间并非种什么因就会得什么果，缘分是无性无状的，会因为许多的因素而改变，就好比我们拥有两颗一模一样的果树种子，但是却种在了不同的地方，那么，即便是两颗种子原本一模一样，最后会不会开花结果，果实又到底甜不甜，会不会一样大，这些都会因为种植过程中的诸多因素而受到影响，比如说浇水、土壤、空气、天气……太多太多……”
“你爱她，是你种下的种子，你对她好，就像是你浇灌的水，而她爱不爱你，则是最终的那颗果实，影响果子的因素太多，并不只是浇水就够了，所以，你也不能要求，你种下了一粒种子，就一定能得到果实……这样说，你能理解吗？”
不能要求种下一粒种子，就一定能得到果实么？
吴怀成有些发愣。
叶欢的声音静静的，不疾不徐的落入耳中，饶是他原本喝酒喝得头痛欲裂，心跳砰砰作响，也还是将她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可是如此一来，我们付出，又是为了什么呢？不就是为了有一个想要的结果么？”
好半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叶欢抿唇笑了笑，“公子这么说也没错，我刚刚说的，只是能让我们更豁达的去看待这个世界罢了，付出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能有理想的结果更好，没有的话，也不过是一遭历练而已，至少我们经历过播种的过程，体会到过过程里的乐趣，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收获？”
所以，上一次她从火海中救下苏长安，可却并没有恢复法力之时，她也没有多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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