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刚一脚就要踹到石俊才身上,然而衙役早有准备,没等那一脚落下,就直接将余刚给扣在了地上。

        恰在此时,叶欢对着谷城点了点头,谷城便暗示其他几个百姓也站出来作证。

        有人说确实没看见苏长平动手,有人又称也亲眼瞧见余刚拿了砚台。

        石俊才还补充说:“是大师兄让我们都统一说是长平动的手,还说,长平砸了刘彬,刘彬又是知府大人的侄子,之后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我们……”

        “石俊才!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余刚反应过来,即便是被衙役押着,也忍不住破口大骂。

        石俊才不禁打了个哆嗦,然而话已至此,说与不说,余刚都不会放过他,他便继续又道:“他说,长平的秘籍是能让我们挣大钱的,只要让长平担上这件事,我们就能把长平的秘籍找出来,赶在长平前面先开一家店,抢了长平的生意,这样就不用担心以后长平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们没了活路。”

        “所以,苏长平偷钱大伯秘籍的事情,也是余刚污蔑的?”

        许县令沉声问。

        他现在也懒得去管那些忽然站出来帮苏长平说话的百姓所言是真是假,他本想着是给苏长平减刑,但若是能让苏长平直接无罪释放,那叶欢只怕更高兴,至于知府大人那儿……不是还有个挑事的余刚么?

        这样一来事情便办得最是妥当,不论是知府大人还是巡抚大人想来都会对他满意。

        许县令此人,正如许怡所了解的那样,虽然也算清廉,但却一直很想在官场上往上爬,而且,过于谨小慎微,生怕得罪了上面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当初他的小舅子犯了事,他才会不顾妻子的哀求那么铁面无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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