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母被凶得愣住。
随即就听另一位病人也说:“就是,你们害人还好意思赖在叶老板头上,我算是看明白了,就算你们和味仙居有什么矛盾,那也是你们先惹的事,不然你们怎么不敢理论了?刚刚不是叫嚣得很厉害么!”
“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阴险狡诈!”
有百姓跟着接话。
高大夫顿时憋不住了,一把挥开了高伯母的手,说:“当初我女儿高芸本来与会县一货郎在相看,两家的长辈都很满意,就差找个好日子订下婚约,连八字都看了,结果,这叶欢却因为她店里一个奴婢喜欢林广,就把林广给骗得团团转,害得我女儿与林广的婚事告吹,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悔一桩婚,叶欢不是作孽是什么?”
“高大夫,当时林广并未同意与高芸的婚约,且林广与我店里的月儿是两情相悦,我只不过是成人之美,另一则,月儿现在是良籍,请不要再称呼她为奴婢。”叶欢简短解释。
既然高大夫都不为高芸着想,那她当然也就不必留情面了。
随即又说:“至于高芸为什么被罚进牢狱,那也是因为她在事后心有不甘,非要报复月儿和我,当时我人在宁川,正好碰见宁川传染病暴发,会县的味仙居就交给月儿掌权,可高芸却大老远的带着让人上吐下泻的药去了会县,往味仙居食材里下药,因为这个,味仙居险些被封,难道就这样我也不能自证清白,让县令将真正的罪魁祸首绳之以法吗?还是说,我应该在事后遂了高芸的意愿,对月儿进行惩罚?最好是不再让她嫁给林广?”
原本叶欢是既不愿意与人争辩的,她懒得解释。
可是,自从和李芳王佳倩她们纠缠了这么久,她便也慢慢的没了耐心。
因为她明白,有些人,就算你不搭理,也会继续找你麻烦,既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强硬一些,把对方的后话全给堵了,省得之后花费更多的精力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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