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根本不是这样,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高大夫的儿子不过十二三岁罢了。

        就听叶欢语气平和的说:“就我们目前所知,传言最初是从茗轩茶楼流出来的,茗轩茶楼的顾客一向很多,而高大夫的堂兄,正好在茶楼做掌柜,没记错的话,应该名叫高淳。”

        在场的百姓有很多人,茗轩茶楼又是宁川当地价格比较适中的地方,很受欢迎,虽然大富大贵之人是不会去的,但普通百姓和小富之家却是经常去那儿消遣。

        因此,叶欢说完之后,便有人嘀咕道:“我就是在茗轩茶楼听说的这事啊,那掌柜的确姓高,跟大家关系都不错,说起这事,也没人怀疑。”

        “我是听我弟说的,不过,我弟就是从茗轩茶楼回来后跟我说起这事的!”有人接着说道。

        随即便是此起彼伏的声音,都大约与茗轩茶楼有关。

        “如此说来,叶老板调查的应该错不了了。”

        过了好一会儿,刘先生终于开口,目光有些沉痛的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高大夫,“高大夫又是如此神色,想来,有没有证据也不重要了。”

        说完,刘先生拂袖想走,第二位病人却说:“刘先生,您就这么走了?我们吃了这么大苦头,就算了?”

        “人之善恶,老天都看在眼里,这样的人,我们不必要他负责付出什么,今后,也定然再无法立足,这,便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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