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百雀回到了她的院落。

        思来想去,总还是放心不下祁厌一个人在诏狱,鬼知道祁光祝有没有遵守约定啊喂!

        叹了口气,芈岁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正直晌午,外头太阳大的吓人。

        “百雀,你让人出去打听打听,皇宫最近怎么样了?还有太子那边是什么情况。”

        芈岁已经想好了,与其整日担惊受怕,还不如找机会去看看阿厌,吃一颗定心丸。

        “是,小姐!”百雀没想那么多,什么也没问,就这么去干了。

        日落黄昏,天边的云霞泛出点点红芒,然而,与之截然不同的,是诏狱。

        阴暗的牢房内,祁厌百无聊赖的站在房门口。

        他的身后,一抹黑影远远躬身,立在那里。

        “殿下,太子已经上钩了,朝中他的漏网之鱼过段时日即可一网打尽。不愧您以身做饵,在这诏狱受苦这么长时间。”

        祁厌单手背后,闻言,意味不明的勾起唇角:“是啊。外面准备的怎么样了?我们的人引进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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