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谁说话?”薛照眼刀凌厉。

        “我不怵你!薛照,从前我打不过你,如今未必!”沈邈撸卷袖子,晒黑的皮肤上还有几道狰狞的疤痕,“我也是从刀山火海里历练出来的!想拦我,除非我死!”

        听雪看着沈邈手臂上的刀伤——知道是刀伤,因为当时他眼睁睁看着山匪的刀落下来,就要将自己劈成两半,沈二公子却以血肉之躯为他挡住了,霎时天地都是红色。

        这一刀险些斩断二公子的手臂,军医足足花了三天三夜才接好筋骨,而伤口久久不能止血,二公子因此昏迷了半个月。听雪一直在床前伺候,喂药时不知滴落多少眼泪。

        “二公子,别冲动。”听雪收回思绪,擦擦眼尾,“你不要和殿下与驸马起冲突,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我好,你也待我很好。但我真的不想回梁国去。”

        沈邈看着眼圈红红的听雪,吼道:“没见过你这么犟的人!跟我回去有什么不好?沈家家大业大,短不了你吃穿。要是你还想唱戏,我也不拦着,我爹娘也说不出什么来,我能保证!你到底还在矫情什么?”

        听雪眼睫颤了颤,他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二公子想带他回沈家,长住。

        “二公子错爱,我实在承受不起。”

        “爱个屁爱。别自作多情,是你欠我的。”

        听雪垂首道:“是我说错了……但我真的不想再回梁国。在这里,没人知道我的过往。但是梁国……随时都有可能遇到从前的恩客。二公子,我想挺起脊梁做人,你就成全让我站着吧。”

        沈邈闻言错愕地怔了许久:“你还在意这个,谁敢说……有我在,谁敢再说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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