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宴不说话了,静静地抱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祝时宴的腿都要发麻了,席暃还抱着他不放手。
他动了下肩膀,感觉背后的眼泪应该是停止了,他道:“好啦好啦,松手吧。”
席暃不舍地松开手。
祝时宴直起身,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脑袋上的伤,没看到有血渗出,他松了口气,道:“我姐已经答应帮你处理这件事,这段时间你先住我家吧。”
席暃一脸迷茫:“她......帮我处理?”
那个人有多难缠,没人比他更清楚。
席阔惯会装模作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沾上就甩不掉,小少爷的姐姐跟他非亲非故,为什么会愿意帮他?
似是看出他的疑惑,祝时宴解释道:“我是她的亲弟弟,你又是我朋友,她当然会帮忙啦。”
是吗?
虽然他这么说,但席暃还是不太相信,内心隐隐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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