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晏无奈留下一个苦笑。
他就知道,父亲让他议事,一定别有所求。
可是,如今元辙已经将他赶了出来,又怎么会允许自己打探这种朝事呢?
况且,祝时晏根本不想管这件事。
“不瞒父亲,孩儿天资愚笨,王爷已经不愿意教孩儿了。”
“怎会如此?”海平侯将最后一点希望都寄托在祝时晏身上了,闻言浓眉一簇,丝丝盯着祝时晏:“好端端的怎么会不愿意教了呢?”
祝时晏:“都是孩儿学艺不精,有愧父亲教导。”
“为父早就说过,好生在王爷身边学习,家里可就指望你和你哥哥呢?”海平侯气的喘气,忍不住拍案指责:“养你这么多年,你有什么用!”
祝时晏抬眸,看着上座的海平侯倍感失望,不知道是不是昨夜着了凉,现在他身子冷的厉害,心也冷的厉害。
“父亲说的在理,晏儿不曾入朝,对这种事情实在无法分析利弊,还哥哥和父亲自己拿主意。”
祝时晏对海平侯行了礼,衣袖中的手指倏地紧攥,“不过父亲放心,王爷已经答应晏儿会参加哥哥的贺宴,父亲可能等那日再私下找王爷打探一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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