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父亲的信息虽然都被他压下去了,但是网上还是有很多谣言,知道他这件事的人也很多,粉丝、朋友都给他发过很多消息。

        有安慰他的也有咒骂他的,他都无动于衷。

        他需要的不是同情、怜悯或者劝慰,不是那种表面上赞同其实心里还是会害怕他、恐惧他的虚伪。

        他需要的是一份认同,需要的是有人毫不犹豫的告诉他:“你做得对,那个男人就该死。”

        他困于自我道德的拉扯和煎熬太久,今天终于在漫不经心但坚定的一句话中释怀了。

        第二天一大早,祝时晏拿洗好的水果去找他的队友,推开二楼那个双人房,发现他俩正在打包东西。

        祝时晏一脸懵:“你们没看排名?”

        贺垣正在将最后一样东西装进包里,头也不抬的问:“什么排名?”

        “学员实时排名啊,你们不是都有手机的吗?”祝时晏点开页面给他看:“你们俩,目前一个42名,一个43名,现在收拾东西有点太早了吧?”

        贺垣看了眼他的手机,然后没好气的将东西丢在一边:“我不管,我现在就要退赛。”

        不能蹦迪不能飙车的日子他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祝时晏摇了摇头:“赵姐明天回国,你现在退赛明天就会被她追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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