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辙往前走了两步,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他:“先生,你不需要考虑其他任何事,你只需告诉我,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王爷……”祝时晏窘迫至极,看着浴桶里的元辙,感觉对方的目光好像透过了他衣物一般:“我,我已经洗过了,不用再洗了。”
虽然能听得出来元辙的意思,可真要祝时晏当着元辙的面脱了衣服与他一样洗鸳鸯浴,他还是觉得难以接受。
“嗤”元辙被祝时晏的反应逗出了声。
青年害羞起来的模样甚是养眼,有趣的紧。
“既然已经准备在本王这里过夜,不知一会儿会发生些什么?”元辙眯了眯眼,金色的铜仁好似火舌,舔着祝时晏每一寸肌肤:“还是说,你不会?”
“自是知道的,”祝时晏无助的站在原地,抬眸长睫微微煽动,无辜的目光像是祈求上位者怜悯的猎物,可怜巴巴的看着元辙小声道:“若王爷喜欢,我这就脱。”
祝时晏抬手扯自己的衣带,可不知怎么回事,手像是不听使唤轻轻颤抖起来。
元辙滑了滑喉,甫合上眼,脑海里便回想起祝墨与他说的那些话。
笑话,他什么时候也要考虑一个想爬床的小宠的心思了。
少顷,祝时晏已经将自己的衣物脱的一丝不挂,青年白皙的肌肤宛如汉白玉雕刻而成,几乎透明的肌肤在空气中不停的小幅度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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