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头,慢慢说,“抱歉哥哥。”

        “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傅辰很平静,“你不用道歉。”

        “对不起哥哥。”祝时宴真诚地重复道,“自从妈妈死后,我享受的一切都是你提供的,你对我很好,是我太自私了。”

        “说这些干什么?”傅辰蹙起眉头。

        “以后喜欢什么花你告诉我。”空气冰凉,祝时宴鼻尖微红,“花园有的我送给你,没有的只要不太难养就行。”

        “先把自己养好吧。”傅辰表情有些嫌弃,“看起来要流鼻涕了。”

        .........

        冷风一吹是有点,倒也不必这样直白吧?

        吸吸鼻子,祝时宴再次蹲下,偷偷翻了个白眼。

        头顶上光柱一直稳定,傅辰说,“冷就回去。”

        “马上就好了。”祝时宴没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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