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额头,浑身好像烧了起来,但他什么也不想管,干脆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个活死人一样摊着双臂。
每根骨头好似在尖叫,浑身血液横冲直撞,似乎钻出皮囊逃跑。
就这样昏昏沉沉躺了两小时,保姆找来见到他这副模样吓了一大跳。
脸和手脚都是红的,浑身烧得滚烫,但是大眼睛睁着在流眼泪。
保姆赶紧通知保镖,保镖上来将他抬回房间,接着隐晦地通知傅辰。
卧室里,喂了药的祝时宴陷入昏睡,他嘴里反复念叨着傅屹为、司韵的名字,傅辰就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听。
直到深夜祝时宴才退烧转醒,哀乐没了,整个檀山很安静。
房间也很安静,他扭头看见了傅辰,马上转回去藏进被子里。
“不好好休息,不好好穿衣服,不吃饭不吃药。”傅辰来到床边,“祝时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脑子就像一团浆糊,祝时宴混乱地表达诉求。
“想见哥,不要关......”
傅辰沉默着,亦是无声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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