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一些限制。”特使话头转了个弯,“‘避尘符’一旦认主,符主便不能在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承认自己过去的身份,否则会遭遇极大的反噬。”
“虽不得已,却是可以保命的宝物。”江问雪道,“秋暝。你上库房去找找……”
特使瞪大眼睛:“莫非贵宗库房也藏有这等奇宝?太微宗不愧为天下第一大宗,当真是深藏不漏。”
“你上库房找本《参阳剑法》,呈予特使大人。”
“?”
她又转向脸色不定的特使。
“特使大人,《参阳剑法》乃是我宗至宝,师叔祖祝时晏正是将此剑法参透悟透,才得以剑法大成,得道飞升。既然国师痛失至宝,我宗便以宝物相赠,望国师万勿推拒!”
特使:“……”
吃完饭,云骄清理掉餐盘,扶着他躺下,“医生说你需要大量睡眠,你继续睡吧。”
不过醒来一个小时而已,但祝时宴确实感觉到了疲惫,他打了个哈欠,“行,那我继续睡了,你不用守着我,这里是医务室,很安全。”
云骄没说话,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圆形,指甲盖大小,冰冰凉凉的,还很滑。
祝时宴闭着眼睛摸了摸,问:“这是什么?”
“珍珠,听说可以安神定惊,你握着说不定会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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