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宴无奈,转过身,再次伸出手,“还是牵着吧,不然摔跤了我可不管。”
云骄纠结了一会儿,赌气般把手放在他手上,闷声道:“就这一次。”
祝时宴低笑一声,脾气还不小。
有了寻路罗盘,二人总算不用再迷路乱走,并且在祝时晏刻意隐藏气息之后,路上倒也没有再认出他的修士,一路上骄静不少。
上路后的祝时晏依旧和从前一样只管自己走,嘴上说着赶时间,脚下却是走走停停,东逛逛西瞧瞧。
而云骄则沉默着跟在他身后,像一根无意沾上路人的野草,自己摆脱不得,呼救又显得有些荒谬。
不过好在他是个适应环境很强的人,既然问题不能解决,他便不会在心情上再多为难自己。
他只是觉得荒谬。
毕竟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他见得多了,可就是没见过这种得手后看上去丝毫不在意的,实在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云骄一面盯着前方这个满眼新奇的人,一面揣着这般复杂的心绪,不知不觉跟着他来到一座郊外的小镇。
镇子不大,街上也冷骄,家家户户都悬挂着破碎的白布,风路过还会唤起一阵妖声,这般场景,换做正常人都会选择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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