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今天一醒来就变成这样了。”祝时宴满脸愁容:“可能是双重人格,你帮他检查一下吧。”

        蒲意锦按了下笔,眉眼微冷:“我不会再给不遵守医嘱的疯子治病,你带他去找别人吧。”

        星渊大声反驳:“我没病。”他不高兴地转过身,一双大大的黑眸盯着祝时宴:“你是不是想赶我走,让那个野男人回来?”

        “什么什么?”傅辰问。

        “你刚刚说‘这里除了我没人来’”祝时宴悄悄打量他的神情,“这句话。”

        肉眼可见傅辰沉默了下,反问道,“这句话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可这是傅屹为曾说过的,可也不能再提起傅屹为。

        傅辰反复驯刻在骨子的“家里只有我们两人,要相依为命。”

        摘了帽子拿在手上,祝时宴故作松弛地晃了下压乱的头发,“没有,就是想问一下。”

        “玩去吧。”傅辰不置可否。

        两人没再交流朝游乐园走,祝时宴挺想说自己已经22岁对这些不感兴趣了,又怕惹到傅辰,因为他现在的脸色不大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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