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摩挲着他的嘴唇,眸色深深:“是吗?你昨晚亲他哪里了?”
祝时宴想也不想地回道:“额头。”
这场午觉理所没能继续下去,祝时宴穿好衣服逃了。
按电梯的手还有些抖,傅辰总是给他难堪,比如第一次来总裁办被众人看见,比如刚刚在床上。
下午恍惚而过,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只听见了下午纪舒宣布说暂停实地考察,让大家专心做设计,若是需要资料会联合其他部门办理。
这还不算完,下班时祝时宴发现控制圈缩得更小了。
之前还可以在gk总部街外上下车,现在司机明确告诉他上下都在停车场。
车窗映着倒退的街景,申市的繁华热闹好像皆是楚门浮华在既定世界虚假美好的圈套。
到家后祝时宴打开电脑一看,更大的噩耗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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