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澜也附和道:“我听说这种情况,捱越久越难醒。”

        “云仙师恐怕要等到海枯石烂……”

        两人俯仰叹息,对云骄表达了巨大的同情。

        祝时晏道森*晚*整*理:“不要那么悲观!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祝时晏能站在这里跟两个活生生的人讲话,分明就是一大进步。

        凌原又追问道:“那么,旧的天道覆灭后,新的天道是什么呢?”

        “……”祝时晏有半刻的语塞,他拍拍两个少年的肩膀,“不管新的天道是什么,定然与衍天一脉的使命相悖。没做成云骄的弟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们两个,别太气馁,山长水远,天高海阔,自有一展身手的时候。”

        凌原撇开头,哼了一声。

        庄澜对祝时晏道:“你看起来年纪与我们相仿,怎对道门旧事知晓得这么清楚?”

        祝时晏一笑:“祝时晏与我交情匪浅,道门那些事情,就连祝刻霜几岁戒掉尿床,我都知道。”

        “哦?当真?祝时晏与你的交情,还能好过与云仙师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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