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被灭,只留祝时晏一个活口,各宗武学汇集,现场竟只有一人造杀的痕迹,所有线索指向祝时晏。各宗为撇清干系,纵有疑惑,也只能作此抉择。

        祝时晏百口莫辩,一朝沦为欺师灭祖之徒……

        应惜时不是什么奇才,强练各宗武学,如此无视功法相克之理,对真元损害极大。他身为医者,竟被咳疾缠身多年。

        也有人曾问何不好生修养医治。他从来只是摇头,不知是不能,还是不愿。

        祝时晏道:“我方才见你尝了口汤药,便知药方。这尝药知味的本事,是应惜时教的么?”

        思及旧人旧事,祝时晏心情难免沉重:“论医术,当世无人能出其右。”

        “云道长的眼伤,我爱莫能助,凭我师叔之能或可一试,只可惜……”白术面有愧色,将剑平放在膝头,“他已葬身悬崖,粉身碎骨。我在崖下遍寻方圆十里,只找到这把无名之剑。”

        看得出他尚未走出这件事。

        “节哀。”

        白术“呵”地笑了一声,其中满含悲怆:“这都是他罪有应得!”

        祝时晏一时不知如何言语,他只能说出一些苍白无力的安慰来。悲痛的分量压在当事者身上,旁人自是不能体会,又遑论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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