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像是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类真的不会搭理自己,它直挺挺的脖子泄气般慢慢往下塌,掉头默默地从祝时宴的床上溜走了。
在容清意外的眼神下,祝时晏偏了脑袋,扫了眼面前的一圈人:
“等了这么多日可算是来人了,玉玄宗不仅护山阵法烂,戒备也不怎么样。”
长老们脸色一个个憋得通红,正想开口还击,却听到地上传来难耐的痛吟。
在看清地上一身血、蜷缩着的容清后,众位长老如雷灌顶:
“容清!”
“你这妖孽!不过几日的功夫竟把容清折磨成这样!”
“该死的妖孽,我要为容清报仇!”
祝时晏眼含怜悯地看着他们,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讨伐中,从始至终坐在花丛里没有起身。
“他么?”
祝时晏明知故问,好整以暇望着地上跪着的人,忽而抬起一腿,将他狠狠踩到了地上:“别激动,这还只是开始。”
容清掌心的痛还未缓解,就被人用力踩到地上,胸口被重重挤压,止不住地从嘴角咳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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