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幼体弱多病,就连咳嗽都与寻常人生病的咳嗽不一样,那咳嗽的声音,上气接不上下气,仿佛这一咳嗽,能把气生生咳断。

        周黎昕身侧的友人皆是面色剧变,说了无心之言的公子,更是被吓得脸都白了,手忙脚乱帮他顺气:“诶!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吓我!”

        另外两位好友见状忙给他递眼神,又对周黎昕道:“他从来都这样,你别把他的话放心上。”

        捂着嘴咳了好一会,就在其他三人吓得魂飞魄散,想着要不要把人抬去医馆时,周黎昕总算缓了过来。

        “你们多心了,我并不介意,不是说满香楼出了新菜式,去尝尝,今日我请客。”

        周黎昕嗓子咳嗽地沙哑,笑得却温和,他这个人看起来没什么脾气,待朋友也大方温和,是以和他交好的世家公子不少。

        同行的三位好友松了口气的同时,心里无不感到酸涩,周黎昕身为公府小公爷,身份矜贵、品行极佳,什么都好,偏偏摊上一身的病痛。

        几人虽说口头上都不说,但心里都清楚,周黎昕如此下去,只怕命不长久。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不约而同想到一块,齐齐吸了吸鼻子,年纪稍长些的靠着周黎昕故作轻松道:“那今儿可就仰小公爷请了。”

        墨锦溪重生后与周黎昕第一次见面,就是这般戏剧地擦肩而过。

        卸下管家权后,鲜少有人来墨锦溪这叨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