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没人挡着了,墨君渊、顾君安和之前守在门外的人立刻走了进去。

        “在那里。”走进门,顾君安立刻看向客厅的沙发侧面。那里有一个人趴在地上,脑袋贴着的地砖上已经晕开了一滩血。

        不等有人上前查看,那个人恰巧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伸手摸了下还在流血的地方,被血染红半边的脸上满是苦涩。

        有人拎着医药箱走过去,取出纱布按住伤口:“牧野,这是怎么回事?”

        之前发生了什么,牧野只记得一个细节。他刚从房间里出来,就听他的姑姑嚷什么你怎么能没有事,然后便被人在脑袋上砸了一下。

        不用细想,他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的表弟应该出事了,所以他的姑姑和姑父看到他无事就怒了,就出手把他变成有事的样子。

        从他亲生父母因意外去世后,一直都是这样。只要他表弟生病,他一起生病是添乱,没有一起生病就是把病菌都传给了表弟,反正怎么样都是他有错。

        明明占了他父母留给他的家产,花着他父母的保险补偿金,还整日里谩骂他是累赘。从他上初中就不肯给交学费,要不是有墨氏资助他上学读书,估计会被他们赶去工地搬砖。

        牧野不是没想过反抗。每次只要露出一点苗头,姑姑和姑父就满地打滚儿撒泼。只因为他是一个男孩儿,外人便认定应该是他叛逆成性伤到了他们。

        直到他考入了大学,进了律法系。在老师的帮助下,他通过法律途径揭露了姑姑和姑父的所作所为,夺回了他父母留给他的房产。可是在一个月前,被姑姑一家找上门的他居然心软了。

        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惨叫,牧野转头便看到他的姑姑被他表弟咬住了脖子。他表弟明显已经不是正常人,不仅脸色灰白,眼珠子都变成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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